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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博体育儿童教育

发布时间:2021-04-03 19:07 作者:admin 点击: 【 字体:

  “你想开什么样的车?”听到旁边的姑娘说到自己在考驾照,戴望尘主动问,他的眼睛看着对方,身体也略微倾斜,看起来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一时之间,你很难意识到他是一名自闭症患者。

  这是“爱·咖啡”自闭症实践基地中发生的一幕。目前,中国有200多万名自闭症儿童,并以每年将近20万人的速度增长,给许多家庭带来沉重负担。

  “小戴啊?他刚来还是蛮有名的,吵啊闹啊,我就说小戴一哭全世界都知道了”, 曹小夏笑着回忆,她是上海公益机构“天使知音沙龙”创始人,戴望尘四年级时开始参加“天使知音沙龙”的活动,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

  对于“天使知音沙龙”的孩子们来说,来到“爱咖啡”是一种“荣誉”。 戴望尘的外婆告诉记者,亿博体育现在那里有60多个自闭症儿童,他们会在那里学习乐器、舞蹈等,一般情绪比较稳定、表现较好的孩子才会来到咖啡店。

  “爱·咖啡”是自闭症孩子们锻炼沟通交流能力的大课堂。他们作为咖啡师为来到这里的客人点单、制作咖啡等,然后与大家自由聊天,最后进行自我总结和评价。客人基本由志愿者充当,李爷爷介绍目前注册的志愿者有5000人左右,每期“爱咖啡”招募只十几个人参加,“人多了他们容易紧张”。许多志愿者对四位店员的情况都很熟悉,在聊天中,他们被告知不能迁就孩子,要让他们面对一个真实的社交环境。

  戴望尘在咖啡店已经三年,从刚开始见到陌生人会崩溃到现在应对自如,他的进步简直让人惊喜。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个领头人了,他还会带人家、管人家”,曹小夏聊起前段时间在玉佛寺参加活动,8个孩子住在一起,“小戴就一直照顾大家,替大家洗衣服、洗袜子”。“他这种关心集体和同学友爱,和正常人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曹小夏很感慨。

  现在,戴望尘仍然小有名气,二十岁的他已经被职业院校录取,是这群自闭症孩子们的榜样,也让很多家长看到了希望。

  进入大学生活后,戴望尘外婆在开心之余也有些担心,自闭症孩子的理解能力比较差,在很多事情上不懂得灵活变通。“我给他十块钱去买水,一瓶水两块钱”去之前外婆特意问他,“10减去2是多少,他说8”。但从商店出来,小戴只拿了一瓶水,外婆带他进去问服务员,对方说“我给零钱了,他不拿就走了”。外婆很无奈,她在学校附近租房陪读,告诉戴望尘下课之后赶紧回家。

  理解能力差是自闭症孩子们适应不同环境的一大难题。“比如骑自行车,他们不是不会骑,而是如果骑了,发生一些意外,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曹小夏举例,但她也指出孩子们的记忆力很好,“你看我们去演出,他们都不看乐谱的,都背下来了”。

  自闭症儿童的教育一直是个问题。虽然孩子们在义务教育阶段可以进入普通学校“随班就读”,但由于理解力差,绝大多数自闭症孩子根本跟不上课程,学不到东西,也无法融入班集体。曹小夏自己开设了“爱课堂”,尝试对自闭症儿童进行有针对性的教育。她特别强调自闭症儿童的教育应以理解度作为指标,“有老师给我看教学大纲按大纲走,我不看,我不要求这个进度”,让孩子们理解才是目标。

  许多家长赞同曹小夏的看法,自闭症孩子在普通学校里的处境常常让父母感到心酸,在特殊学校里,也有偏见的存在。戴望尘的外婆提起外出参加活动,听到其他病症的孩子称呼自闭症孩子“白痴”;有些特殊教育学校老师也不喜欢自闭症孩子,觉得“他们会带坏其他小孩的情绪”。

  自闭症儿童是否应该有独立专门的学校?这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星宝上学创始人、上海市代表陈婕更倾向于帮助自闭症孩子融入普通学校,“早期是需要个别化教育,但一旦他能够遵守一定的规则,适应学校基本生活规律,不影响别人,就应该尽量让他跟社会融合”。

  “很多家长会固执地说去学校就是为了学习,其实不那么简单”,陈婕认为自闭症孩子在学校接受教育能让他们能明白“作为学生应该做什么,融入社会要做什么,我的社会责任是什么”。“自闭症儿童是可以产生自我意识的”,陈婕的儿子齐齐也是自闭症患者,他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接受大学教育,并且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职业。

  针对自闭症儿童的教育理念这么多,哪一种才是最有效的呢?陈婕告诉记者,即便是在发达国家,关于自闭症儿童的教育也没有非常确定的教育方式,国内尤其如此,“各执一词,互相无法说服”。陈婕的观点很开放,“我觉得求同存异吧,大家的方向都是为孩子好,互相不要有恶意就好”。

  自闭症儿童在教育、就业等方面存在一系列问题,考上了大学的戴望尘下一步很快要面临的就业问题依然缺乏探索。今年期间,自闭症儿童的教育和就业问题也受到了许多关注。

  陈婕认为目前最迫切需要关注的是大龄自闭症儿童的托管和社会监护问题。“这一批孩子在40岁左右,他们也没有受到好好的训练,无处可去,只能待在家里,但他们的父母已经年纪很大了”。陈婕希望由政府托底在社区建立类似日托的制度,并且增加社会监护职能。

  在更广泛的社会层面,提高包容度、消除偏见仍然是最重要的问题。陈婕替自闭症孩子和家属们问了四个问题:很多人都愿意捐钱,但是如果孩子的班级里有一个自闭症孩子你能接受吗?或者自闭症孩子在公共范围内有一些行为问题,你是不是能笑一下说没事,都是孩子?企业能不能为这些孩子留一个岗位?政府能不能更深入进行探索?“希望大家能够尽早地做一些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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